(續) Led Zep: Going to California
這個月來都在聽齊柏林飛船,目前我覺得最感人的一首是收錄在How the West Was Won中的Going to California (並不是Stairway to Heaven啊,不過我覺得最棒的「天堂之梯」版本是收錄在BBC sessions這張專輯裡頭的,真的非常好聽!)。這首是以不插電的方式演奏的,非常非常美,我真的沒辦法不為小小碎碎但又非常和諧的清亮音符流淚。好似最美最燦爛的時刻就在那一瞬間滑過去了,又美又痛心。
這個月來都在聽齊柏林飛船,目前我覺得最感人的一首是收錄在How the West Was Won中的Going to California (並不是Stairway to Heaven啊,不過我覺得最棒的「天堂之梯」版本是收錄在BBC sessions這張專輯裡頭的,真的非常好聽!)。這首是以不插電的方式演奏的,非常非常美,我真的沒辦法不為小小碎碎但又非常和諧的清亮音符流淚。好似最美最燦爛的時刻就在那一瞬間滑過去了,又美又痛心。
怎辦~我覺得Jimmy Page是這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了!



日前終於把《戰地琴人(The Pianist)》整片完整看完,第一次看時僅看到後面這位鋼琴師四處躲藏、狼狽不堪又緊張害怕的那些日子,不敢相信,飾演男主角Wladyslaw Szpilman 的Adrien Brody原來高大英挺、氣質高雅,到最後根本像隻又餓又病的老鼠。終於,虛弱的他想用鐵鏟之類的器具打開好不容易找到的罐頭,但罐頭卻不小心滾到地上,正好停在一個納粹上校腳前,這時,一切靜止地彷彿聽到了心跳聲.......
上校出乎意料地要他彈首曲子,於是他挑了同為波蘭鋼琴家——蕭邦的g小調第1號敘事曲。
那一刻,覺得看/聽見世界上最美的東西。沒有任何推論,眼淚自然地流下來。
創造我們的給我們最醜陋荒誕的、亦給我們超越那一切的。
A few light taps upon the pane made him turn to the window.
It had begun to snow again. He watched sleepily the flakes, silver and dark, falling obliquely against the lamplight.
The time had come for him to set out on his journey westward.
Yes, the newspapers were right: snow was general all over Ireland.
It was falling on every part of the dark central plain, on the treeless hills, falling softly upon the Bog of Allen and, farther westward, softly falling into the dark mutinous Shannon waves.
It was falling, too, upon every part of the lonely churchyard on the hill where Michael Furey lay buried. It lay thickly drifted on the crooked crosses and headstones, on the spears of the little gate, on the barren thorns.
His soul swooned slowly as he heard the snow falling faintly through the universe and faintly falling, like the descent of their last end, upon all the living and the dead.
Joyce, James. (The Dead of Dubliner.)
冬天是最安靜的季節
如果可以,我希望誰也不要見
躲在自己的洞穴
早晨走在樹林裡,鼻子呼進呼出的都是寒意
no speaking
no thinking
在白色明亮的日子裡
沒有東西被賦予意義
一個無限漫延伸長的夢,無所謂
睡得無邊無際
無邊無際
下雨的幾天裡,一切變得恍惚起來
早晚天光青朦朦的,時間因此不為人知
涼天裡,我喜歡待在家裡做作業
更喜歡穿著薄外套,光著腳在家裏走來走去,這邊找找,那邊翻翻
恍惚讓人覺得秋意實在寬容
每每召喚青春的記憶,也只剩皮膚的觸覺,其他都模糊了
早晨睜開眼的時候,四週一片安靜
好像只要這樣一直躺在這裡,什麼事也不會發生
什麼事也都與我無關
靜悄悄的
將存在埋於時間
我的朋友一芸,是個有理想有頭腦有才華有外表又爆笑的人。我們相識的開始在社團,我做社長時,她幫我做活動兼文案寫手,她寫的東西都很有意思,跟我另外一個朋友Yungling一樣都不落俗套,大概也跟她們的思考方式有關(Y小姐也幫我寫過文案,那時主管社團活動的老師還對我說:Xinyi,你文章寫得這麼好,只當半學期社長太可惜了,熟不知那些文字沒一個是我寫的。)
一芸有很多想法,有時候在表達的時候會丟太多東西出來,而有時又可能受心中多重情感元素的影響,我不是很容易進入她正在描述的那個情境裡,但她充滿感情與對理想世界的不斷探求,我同樣也沒法趕上她。有一學期,我跟她去聽她在修的「宗教社會學」,上那課像洗三溫暖,太抽象了以至我根本聽不懂老師說的話。老師總是帶了許多參考資料來上課,上不完的時就會說:「這些東西你們一定都知道了吧。」一芸就會在旁邊幫腔:「我怎麼會知道(這麼東西是博士班教的吧)我怎麼會知道!(太荒謬了)」。當下真的非常有趣味。
她畢業那年,碰上政府強硬要樂生院遷移,她跟幾個長期關注這件事的朋友天天開會,不但讓更多人知道樂生,還身體力行參加了夜間巡邏隊,後來的大遊行裡她還跑去苦行組,別人是用走的到總統府前,她則是用跪的。他們替台灣的社會運動,創造了一個歷史。
畢業以後,她做了一份很忙碌的工作,後來說想去學拍紀錄片,把工作辭了,《夢痕》便誕生了。前幾個月社團聚會時,她說要拍自己父母的故事,我才知道她要拍的片子很有意義。原來她邀我幫她做電影配樂,後來她還是一切都自己來,倒也很搭她片子的畫面,既不悲傷也並不是充滿希望的,平凡。
我還沒有看過全片,但預告片已讓我激動不已。我們在社團聊過她的家庭狀況,那時覺得她對自己的家庭有一種不情願的無奈感,快畢業時她因此壓力很大,但我沒想到,她居然在自己的第一部片裡就處理家庭關係。
對我而言,家庭是一個難解的議題(issue),家庭不是充滿愛的地方,卻是既愛又恨的處所。所有的關係模式源於家庭,所有的愛恨情仇都在家庭裡。一芸卻能面對了。而且她的父母看起來是很有意思的人,這也讓我們這一代能夠窺見那個年代裡,一種相處的關係是如何建立與維持。我覺得這個故事對我們深具意義,它處理族群、愛情、與家庭關係,是許多人,永世的議題。
以下轉自一芸的部落格:
夢痕 自述
【夢痕 - 的主角】
有個江蘇人,母親裏著小腳,父親是鄉村裡的縣議員,這個江蘇人生長在魚米之鄉,長江南邊的一個縣的鄉下。家中是地方上的大地主,以當年來說,是富豪之家。大宅院的生活中他從小就是家中的少爺,除了吃喝無愁外,家裡還能請私塾先生來上課,無憂無慮的第一個人生的九年。
九歲時,1936年,那年共產黨的軍隊即將要渡過江北,進入他的家鄉。他的父母要他跟著國民黨的軍隊先離開,因為家裡只得一男,要留下傳宗接代的根,當時他們的選擇,不願成為共產黨的兵,也不能讓共產黨鬥爭而死。
9歲,他的政治信仰,就已經是這個政黨,中國國民黨。
他跟著部隊離開父母,走在叢林裡、無人森林裡,白天日本人低飛轟炸這些軍民一路的隊伍,晚上共產黨來抓年輕人,去另一陣營裡,拿他們的槍,瞄準流著一樣血的同胞。
國民黨逃,他也跟著逃,國民黨恨共產黨,此時局,他不得不跟著恨。
16歲,在上海,在家鄉幫助窮人、照顧窮人的父母得到早一步通風報信的消息,也從家鄉一路逃了出來,家財萬貫頓時成了街頭乞丐。當時日無隔餐米,時針趕不上通貨膨脹的速度,戰爭,疾病,到處是死人,窮困、死亡,這是他人生的第二個九年。
18歲,國民黨撤退離開大陸的前一刻,他剛大病初癒。染上傷寒,躺了2個月的他,剛醒來,就被父母叫了去。
「你要跟著國民軍離開大陸,留在這邊只有死路一條,家裡又沒飯吃,你記住,離開後,不可學壞,要記住,我們家是耕讀傳家。」
他不肯走,父母叫他走。他不放心父親年邁又體弱,上海城裡,生活沒有著落,最後,他還是跟著國民軍上船了,留下母親,一跛一跛的帶著年幼的弟弟在上海,討飯吃。
27歲,民國45年。來台7年,沒有父母隻字片語的消息,7年軍旅生涯,漸漸洩氣,什麼一年準備,兩年反攻,三年成功,沒有希望了。
回不去了啦,回不去了,不可能了,可能再也見不到父母了,這輩子。
看見年老的長者,就想到,父親也應該像他一樣體健吧,這樣的風骨與硬朗就是我的父親吧,父親怎麼可能遭受共匪的屈打成招和迫害呢?總是在行善的母親是不是還健在呢?我怎麼能在這裡過著安穩的生活而無法侍奉年老的父母呢?
36歲,民國51年。他好想退伍,這十多年的軍旅生涯,他都只想要找到一個單位能夠好好寫作和練習書法與水墨畫。對他而言,沒有比實踐自己的夢想更重要。來到台灣的每一年,每一個月,每一週,他寫日記,給自己訂課表,鍛鍊創作上的實力,克制在現實環境中所有的誘惑和折難。
45歲,他已經退伍數年。一人的生活很簡單,他所領到的終身俸可以買紙、買墨、租小房子、裱畫、生活。雖然窮困,但是精神上的富足使他覺得,每天的時間都太短太少不夠用。寫日記的習慣依舊,訂課表的習慣依舊,數十年如一日的規律生活,讓他能夠完全靠著自學,遨遊在繪畫和中國水墨的世界裡。
52歲,民國67年,認識了他的另一半。來自苗栗的客家人,鄉下出生,在工廠做工,國中唸夜補校拿了文憑,也因此認識了他。
外省與客家,有多遠的距離?
素人畫家與工人,心靈有多大的差距?
52歲與24歲,可以測得的距離是28年。
但那些無法測量的呢?
【夢痕導演-你哪位呀?】
自我介紹,永遠是個令人頭痛的問題。
父母是外省客家聯姻,來自桃園八德(一塊還有好多稻田和農地的地方)。曾經是個令人頭疼的人物,遺傳到父親的硬脾氣,但沒遺傳到堅毅不屈的風骨。遺傳到母親的輪廓,但沒遺傳到她無私的胸襟。
總之,是個非常平凡的小人物。
唸過兩間國中,兩個五專,然後插大。轉學是專長,但並非如星座上常理推斷是個熱情外向的人。慢熱與內斂的射手座,低調與直率,然後,易感。
【夢痕是怎麼被產出的?】
根據人性常律,沒有逼迫,沒有前進。
到目前為止,還未培養出自發自律的性格,因此,我和山海經的那位蕭同學,是一起參加榮光眷影紀錄片培訓班的學員。
為什麼選這個題材?
這輩子我大概不曾真正認識了誰,到目前為止,在我小小的觀景窗裡,還沒能真正瞧出誰的生命。我的父親是個嚴厲的人,但我感受得到他的愛,我感受得到他愛孩子。前年底,因為肺炎而病危的他,終於讓我稍微能夠看見他一點點了,並非他有什麼改變,而是"消逝"的訊號響起,我才發現許多許多事都太晚太晚,似乎也來不及了。
他出院了,靠著自己的意志力重新站起來、走路、生活一如往昔,而我也過著我原本的日常生活。榮光眷影培訓班,讓我有了理由,主動,向他靠近一些,多走幾步。一開始我的拍攝內容,是設定在,為什麼他不出門?為什麼他跟別人那麼不一樣?為什麼他那麼自傲?為什麼他總認為自己是對的?
課程進行一半,要開始拍了。
第一次拿著攝影機,問他問題,為他夾mini mic,百分百配合的他,有問必答,任何要求他都配合(除了出門),他的眼睛比平常有神,生活有了新的期待。
第一次看毛帶,就發現,不能這樣下去了。
從電腦螢幕看他講話,從耳機聽見他說的一切,就知道,我已經,無法做這個題材了。
一個用意志力克服生存困境的人,只為了父母當年臨別的話,記住自己的初衷。
對於這樣的人,我難以用自己的偏見,去陳述任何的事實,我只能放棄原本的想像,他永遠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樣,雖然我只能用想像去理解這個世界,但我感受到想像以外的真實,這個真實,能為我解決一切的疑惑與不解。
【體驗到什麼?】
我們常用自己的尺去測量其他人,其他人也拿著他們的尺,四處衡量。這次的經驗讓我理解,這把尺,只是讓自己過得安全與容易的最好方法。如果透過創作(任何型式),能將現實的重量轉化成一種讓人進入、感受、思索的力量,也許,辛苦的在現實中生存下來,將有了不同的意義。
攝影機的魔力,你對世界的疑問,紀錄片的真實與虛構,如何能說這種電影型式是沉悶的呢?
只要你對於不是自己的事物,還能夠保持赤子之心,你將能看見紀錄片中,難以被取代的生命力量。
榮光眷影紀錄片發表會 8/30-8/31誠品敦南店
榮光眷影部落格 http://amtfilm.blogspot.com/(所有相關訊息詳見)
GY!BE is one of my favourite musik in this world.
I would wish nothing but seeing them in person.
離開了青澀年代,發現已經沒有辦法常常聽這個樂團。
他們的寓意那麼深重,音符跟噪音卻太美,深深聆聽就會沒有辦法忍受所有世俗的東西。
(法新社巴黎十七日電) 一位美國高級外交官員本週末將在日內瓦出席討論伊朗核子計劃的會談,屆時將與伊朗首席核子談判代表會面。
鑑於一九七九年伊斯蘭革命及美國大使館人質挾持事件,美國在一九八零年與伊朗斷交,以下為美伊兩國斷交後往來大事紀。
由於伊朗執意研發核武及在伊拉克戰爭扮演的角色,美伊關係迄未冰釋。
★1980年4月7日:伊斯蘭學生1979年11月4日闖入美國駐德黑蘭大使館挾持美國外交官做為人質後,美國總統卡特宣布與伊朗斷交。
★1986年11月4日:伊朗揭露美國總統雷根派遣一位特使到訪,要求釋放扣押在黎巴嫩的美國人質。消息傳來之際,傳出美國向伊朗秘密出售武器,引發軒然大波。
★1993年1月27日:一個伊朗官方代表團訪美。一個月之後,華府指控德黑蘭當局幕後策動紐約世界貿易中心攻擊案,造成六人喪生。
★1995年4月30日:美國下令對伊朗經濟禁運。
★2002年1月29日:布希總統將伊朗納入「邪惡軸心」黑名單。
★2004年11月22日:美國國務卿鮑爾與伊朗外長哈拉濟在埃及一場官方晚宴交談。
★2007年5月28日和7月24日:美國與伊朗大使針對伊拉克情勢在巴格達協商,為二十七年以來首度進行官方對話。
★2007年8月6日:在巴格達召開專家層級會議。
★2008年7月15日:伊朗總統艾馬丹加表示,考慮近期與美國談判。
美國國務院宣布,美國高級外交官勃恩斯將在本週末日內瓦會議與伊朗官員會面。
Palestinian poet Darwish dies(半島)
國際知名的巴勒斯坦詩人Mahmoud Darwish9號下午在美國德州去世了。
曾加入巴解組織的達維希,寫下了巴勒斯坦人流亡的集體經驗,以及追求一個家園的渴望。
我曾在張翠容的《中東現場》裡讀過他的詩與介紹,光看詩就很感動(下面這首也是)。張小姐也寫了一篇紀念達維希的文章—民族詩人的隕落。
2001年,以色列教育部長原想把他的詩列在以色列高中的教材裡,但總理並不允許。
I Come From There

©2006 Upgrade to Blogger beta by Kaie | Original From: Blogger Templates and GeckoandFly.